韩战自然也明白,所以他没有动,不动就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任何给对手有机会出手的破绽。
三人各自站好了各自的位置后,也没有动,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韩战,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既然要出手,三位为何还不出手呢?”
公孙野回道:“我们并不着急,我们也等得起,”
韩战道:“哦……那三位的意思是我比较着急,我也等不起咯。”
笑三刀也道:“好像是这样的,我们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韩战道:“不……不……不!我也并不着急,我也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
公孙野又道:“哦……那你又在等什么呢?等我们先出手?”
韩战道:“是的,我一向都喜欢等别人先出手我再出手的,没有例外,因为我并不喜欢先向别人出手,这一点想必三位也都知道是不是呢?。”
公孙野道:“好像是这样子的,以你以往的事情来看,确定是这样的。”
笑三刀也道:“让对手先出水,你再出手,后发先至,这一点不得不说真是妙极了!。”
韩战回道:“哦……那如果我先出手的话,你有把握能接得住我的剑吗?。”
笑三刀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他没有把握能接下韩战的剑,如果他自己先出手的话,他更加相信他会死得更快,所以他沉默了。
无论是他先出手还是韩战先出手他都没有把握能胜,所以他也在等,等到最合适的机会,足以致命一击的机会。
没有人说话了,都在沉默着。
韩战自然也知道以目前的情况,如果他们三人同时出手的话,他也没有把握能胜。
但是他也是在赌,赌他们三人不会同时出手,因为他们在江湖中也是有名声的人物。
一旦传出去,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名声就会为江湖中人所不齿和嘲笑。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每个人都想要韩战死在自己的刀下或剑下,因为像韩战这种名满天下的高手,无疑是那些想要名震江湖的人最好的人选之一。
无论是谁能够杀了韩战这么样的人,谁就能够立刻在江湖中扬名天下。
所以他们三人自然不会有谁做第一个出手的人,这个时候谁先出手无疑谁就是在替别人制造能杀死韩战的机会。
韩战赌的也正是这一点,毫无疑问他也赌对了。
既然对方三人都在寻找机会,那么就需要时间,有了时间韩战自然也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对手的破绽以及应对之策。
酒馆内本就不大的空间此时的气氛已经到了能够让人窒息的气氛了。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死死的盯着对方握剑或是握刀的手,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紧绷着,随时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汗水已经湿透了他们的后背,脸上,却又没有人动手去擦掉。
因为这种时候你的一个小小的动作,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让你丢掉性命,强者之间的对决往往只在一瞬间就已决定生死。
所以他们任由汗水从他们的鼻尖流下滴落在地上,每一滴汗水滴落地上发出的声音都仿佛如同死亡的声音,美妙而又恐怖。
诡异的气氛早已溢满了正个酒馆内,似乎就要爆发开来。
可就当要爆发时,却从酒馆里后面的一间房中走出了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
一身大红紧袍包裹着她那林龙有段的躯体和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细腿。
大大的眼睛和那樱红小口,这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而且是非常美丽的女人。
紧袍女子用她那大大的眼睛大量着面前的四人男人,四个奇怪的男人,至少对于她来说是四个奇怪的男人。
因为他们都动也不动的都在盯着对方,确切的说应该是外面一点的三人盯着中间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年轻的男人同样也在盯着他们三人。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扭过头来向紧袍女子,就连他们的眼睛都似也没有动过一下。
看到这情形,紧袍女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怒意,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对她视而不见,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样的把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当成空气。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或知道自己的身边就这么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时,也都会不由得回过头或转过脸去瞧一瞧,尤其是有着非常漂亮的的女人在身傍时更加会这么做。
但是,眼前这四个男人显然就不是这样子的人,他们似乎已经把她当成了空气,所以她很是愤怒。
女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在男人面前她们总是觉得任何男人都应该看她们一眼,都应该去欣赏着她们美丽的容貌,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
韩战用眼角余光微不可查的向女子看去,一看他就知道或许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尤其是看到女子脸上的恼怒之色,他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果不其然,带着一脸怒意的紧袍女子已经拿起已倒满酒了的酒杯朝着左松源走了过来。
左松源的面部表情已经开始慢慢扭曲,瞳孔也已开始收缩,手中的剑也握得更紧了。
公孙野手中的剑也握得更加紧了,心跳也快速跳动着,似乎比左松源更加的紧张。
笑三刀呢?他的脸上笑容依旧,眼睛只盯着韩战别在腰间但左手已紧紧的握住剑柄的手上,似乎他并不关心其余两人的任何变化。
就在紧袍女子就要走到左松源面前时,左松源终于动了。
只见剑光一闪,盘在腰间的软剑已抖得笔直,剑身颤抖着抖出一片片剑花只射韩战心口。
韩战的剑却还没有拔出,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左松源向他射来到位剑,
公孙野也在紧紧的盯着,笑三刀同样也在死死的盯着,所以注意力都放到了左松源手里的剑。
如此快的剑,如此绝妙的剑法,他们放佛已经看到了左松源的剑刺穿了韩战的心脏,看到了韩战倒在他们眼睛。
但就在这时,韩战的剑终于拔了出来,漆黑如死亡的剑,只见剑光一闪,他的剑和他的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而左松源射出的那一剑也停住了,他的眼睛也瞪大了。
笑三刀的笑容也没有了,因为他也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老大,他连韩战的剑都没有看清,只看到了一道剑光。
公孙野呢,他的眼睛也瞪大瞪圆了,因为他的喉咙已被洞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