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厌离开时才发现,他没问到黑屋里头那人的名字,他自己也忘了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对方只是问了他是不是凛玄教的人,也没有问他名字,压根也不在意他是谁。
一个被困住的人,知不知道路过的人是谁好像也不是太重要。
一个不想逃的人——大概好不是不想逃,只是被关了那么久,要是有办法,大概早就走了。
和一个突然靠近,完全不了解情况的人求救,好像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这是个复杂的地方,对方看着也是一个谨慎的人。没搞清楚状况,不作多余的事挺合理。
这些也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南宫厌只是路过,没有打算要求人。
不过那人说,就算南宫殊宏不在教里,他去看他离开后都有麻烦,他就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