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拜老先生为师,帮你脱困,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哈哈哈~”
任我行坐在笼子里,忽然哈哈大笑,如婴儿般摇动起来,铁索随之晃动,他没理会下方的黑白子,而是看向囚室铁门,眼睛光寒锋锐,像两柄磨了十二年的钢剑。
“狗杂种,一心诓老夫默出神功,被人跟踪了都没察觉吗?”
黑白子大惊,连忙转身,等了片刻,果有黑影从甬道里缓步走出,待看清来人面貌后,又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大哥黄钟公。
他挺直腰背,收起谄笑,声音冰冷:“两位这是迷路了?”
张玉笑道:“对啊,夜游西湖,不知不觉走到此处。”
黑白子见他语气轻佻,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出身正道大派,